第二十六章
我心裏一驚,確實是很奇怪吧,身為男性的我,一直都是被人壓在身下,我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然而我忘記了一點,但凡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想要駕馭在人之上,而不是躺在那裏做一個容納別人的容器。
我在心裏歎一口氣,手上加重力道,推了推眼前的千瑜,以拉開二人的距離。然而,剛剛分開一點,就有一具滾燙的身體從後麵貼上了我的後背。身後的人側著頭,溫熱的唇輕觸我的耳垂,銀黃色的發絲垂落在我的胸前。
千瑜向我靠了靠,一隻腿頂在我的雙腿間,手停在我的腰間,緊了緊:“腰這麽細這麽軟,我說滄雪公子,你該不會是女人扮的吧?”
身後的人溫熱的氣息呼在耳蝸,有些癢,我側過頭,他在我耳垂上一咬:“千瑜哥說的很有道理呢,我也從來沒有在大浴池見到過他,說不定他真是女人扮的,要不我們來證實一下我們的猜測怎麽樣?”說著,一手便從我的衣襟處探了進去。
冰涼的手指觸上我的皮膚,我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被以這樣曖昧的姿勢夾在二人中間的我,連伸手推一推麵前的人都做不到,我在二人中間胡亂地掙紮,用手隔開千瑜正要觸上我頸項的唇,但由於二人力氣實在太大,似乎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叱輝輕輕含住我的耳垂,濕滑的手頭不斷舔弄,津液粘稠的聲音在此時聽來,顯得惡心至極。
我壓製住胃裏不斷翻湧著的惡心的感覺,騰出一隻手,用手肘重重地撞向叱輝的腰間,身後的力道一鬆,我鉚足力氣狠狠地推了千瑜一把,他因為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反抗,皺著眉蹌踉著後退幾步。
掙開二人的鉗製,我拔腿就往來路跑。
突然身後有人扯住我的頭發,使勁往後麵一拉,我又被人拽著頭發拖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撐在地上,被地上的碎石割破,一陣刺痛,很快就有溫熱的血滑過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