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渣
“僅僅隻是我一個普通的死神就能做到這樣的程度,那麽如果換成是比我更強的人呢？他們可以做到什麽樣的程度？”
“僅僅隻是我就可以憑空製造出人來,如果不是我說,你們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會發現這個事情？”
“你們看,我隻需要幻覺就可以決定你們的生死,‘操’縱你們的感覺,甚至篡改你們的記憶。那麽,你們現在能確認，你們現在其實是真實存在在這個世界上,而不是被別的什麽人隨便捏造出來的麽？”
“我一直都有這樣的疑問,早在我在刀魂殿裏第一次接觸到鏡‘花’水月的時候。鏡‘花’水月給我看了一個名為‘藍染惣右介’的人的一生。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我們的存在是真實的嗎？”
“這種不真實的感覺直到百年前平子真子隊長他們的突然虛化而到達了一個頂點。”
“你們多半會以為是我做的吧？但是事實上我什麽也沒有做,隻是看著而已,然後果然就看到了有趣的事情。你們的虛化,以及後續的處理狀況,簡直就好像有什麽人在背後‘操’縱一樣的虛假……”
“而黑崎一護，你的出現更是讓我確認了這一點。”
“在你之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代理死神，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像你這樣，死神跟人類的‘混’血兒。就算你其實是死神跟滅卻師的後裔也一樣。更何況事實上就以實力來說，初代的死神代理銀城空吾的力量比你可要強大的多，但是長久以來卻從來沒有人像你一樣，一個人的行動卻仿佛牽扯到了整個世界一樣。”
“多麽愚蠢，多麽讓人覺得虛假！”
“虛假的簡直讓我覺得，如果將天空打破的話，是不是就會跳到一個盒子的外麵去呢。”
“我很好奇，但是也很遺憾，因為我做不到這樣的事情。而且我也已經厭倦了。長久以來的努力讓我覺得自己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