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又走了約莫十幾分鍾,路兒逐漸變得幽靜、偏僻了起來,逐漸的連槍聲都聽不到了,張偉策隱晦的跟身邊的幾人使了個眼色之後,頓時一陣輕緩略不可聞的響聲,一行人具是將那子彈壓進了膛內。
“倬章兄,情況有些不對...”
李濟臣等人這時也發現了問題了,照理說行軍應該要走大道才是,隻是緣何這一條路走下來越行越偏僻了起來,怎麽看都不想是要去跟中軍會合...反而...反而...
“還有多遠?”
李濟臣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他方才一直未說話,就是感覺這一隊人有些古怪。照理說那李漢畢竟也是武昌起義之功臣,便是武昌軍政府也隻能靠冷落等手段對付他,卻不能明著來。因此李漢就算再對他們不滿,也不可能在幾人表明了身份之後,還用那種像是押運多過護送的方式‘保護’一行人。
張偉策冷冷的看了一眼天,又瞧了一下周圍,這才回答道:“到了!”
一陣整齊的拉槍聲,一個班十二杆槍槍口均是對準了幾人。
“...”
“你們想怎麽樣?是李漢叫你們幹的?”
發現身邊的幾人還想怒罵,李濟臣怒視了一眼,冷靜的詢問道。看得出來他在這一隊人中很有威望,當下剛要張口大罵的幾人都咽了下去,在一旁狠狠的盯著他們了。
從衣兜中摸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一根,張偉策晃了晃手:“環境不錯吧,幽靜而雅...也算一處風水寶地了...能在這裏安寢倒也愜意...”
他吸了一根煙,不想李濟臣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不對,你們不是鄂中軍政府的新軍士兵....我在應城待了一天,知道你們鄂中是不允許士兵抽煙的!”
張偉策手上一抖,竟然沒有拿穩才剛點著的香煙,掉在了地上!
他麵上不變,淡聲說道:“李大人果然在應城待了段時間,可惜..可惜,能解釋一下你們是如何瞞過鄂中軍政府的眼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