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我十幾日來每日苦思冥想….絞盡腦汁,如今卻是正如看到了這大好局麵的到來….好…好…好…”
李漢興奮的在屋內連連走來走去,心中的喜悅卻是怎麽也壓製不住。
他身上,有著旁人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
對於清末民初這一段曆史已經模糊不清的他,身為先知的優勢其實並不明顯….而且這個年代的國人自強、自爭,對於麵皮、尊嚴與榮譽看得遠比後世早就扔掉了幾十年的國人要重得多。隻看後世的不少割據一方、手握重兵的軍閥們會在國民的聲討之下狼狽宣布下野便知道了…這個在後世看上去混亂不堪的年代,民眾的力量可想而知,遠要比幾十年之後要強得多。
李漢自然知道,這段時間來因為他的遊走與革命線邊緣的策略,甚至刻意的想要淡化革命黨對於他的影響力,不想介入之後南方哄亂的爭權奪勢之中。結果便是在他麾下,也生出了不少的異議…懷疑他並不是革命者而是革命投機者的雜音有越演越大,壓製不住的勢頭。
情報司得到了不少的消息,不但他原本領掌的四營內不少老兵都在私下異議,更別提如今投效了鄂中軍政府的一幫鄂中名流私下的討論了,用暗潮湧動來形容如今的鄂中軍政府完全不為過。
前幾日李東來曾在深夜入府向他通報,言到情報司查到了一些很不好的消息。在他麾下從武昌帶來的老兵中,的確有不少一心向往革命,並且開始逐漸懷疑他的勢力…若是早前李漢或許直接便叫情報司將他們拿下來法辦了便是,可惜如今卻是不可能了。
因為鄂中革命軍軍官團的不足,他們中的不少人已經借著幾番大戰跟之後擴軍的機遇成為了軍官,甚至如今成為連長、排長的也有好幾人,班長之流的更不在少數…在他們的影響下,不少方才被招募進來的新兵也逐漸的對軍政府…不,準確說是對站在軍政府背後的李漢,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