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麵上微笑著看著麵前幾位,這幾日鄂中突然發力大大震懾了天下群雄。
先是解決了南下的劉溫玉部,活捉了劉部諸多將官,然後鄂中革命軍兵鋒未止,一路南下達到了湖北、湖北兩省交界,掃盡了南麵的抵抗;又一路直撲荊州,曆經一天一夜的瘋狂炮擊,終於在昨天天將黑去的時候付出了千餘死傷拿下了幾乎被轟成廢墟的荊州滿城,荊州將軍連魁等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投井自殺,城中剩餘滿人不足五千之數。
中路馬榮成部迅速拿下荊門之後,與北路何進合兵一處,不斷盡數攻陷了襄陽周圍縣鎮,更是將城內隻剩下不足八百守軍的襄陽城團團圍住,襄陽知府曹允沅本就因為不是鄂人遭到府內官吏抵製,又見天下大勢分明,便派人混出城去私自拜訪了如今坐鎮城外指揮攻城的何、馬二人,得到了革命軍肯定的保證之後,想必最多兩日內襄陽城必破。
值此鄂中軍政府兵鋒正盛之時,也難怪派人去通知了之後便匆忙趕了過來,想必心中已將那鄂中看得不比手伸不到這裏的湖北軍政府差多少了!
“果然…”
幾人側頭一陣低聲交談,麵上俱都閃過一絲喜色,其中尤以張國荃、李秀昂兩人最深,尤其是那張國荃,他因性格問題幾次被踢出了新軍,夢想成為領軍一方大將的他如今卻不得不跟一群江湖中人混到一起,心中早就生了造反創造一番功業的心了,因此這群人之中就屬他如今對鄂中軍政府的意思最是上心。
其餘諸位還在心中思量,他卻站了出來笑道:“程先生倒是瞞我們頗深啊,李帥跟鄂中軍政府之名如今天下還有誰人不知,隻是不知道鄂中軍政府到底是什麽意思?先生不可能不知道,武昌起義之後朝廷便下令收繳了各地新軍的槍械,而清兵備道喜沅在襄陽被圍之後更是派人通知馬隊管帶孫長齡嚴加管製了新軍的武器,並且嚴令巡防營管帶周祥謙監督新軍動向,如今我們是缺槍少彈的,恐怕很難有所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