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得了李純的命令之後,快速的下去吩咐殘存的炮營準備。
很快的,來自穀中的清軍炮營終於響起了呼呼的炮聲,來自清軍的炮營終於開始反擊了!
“咻~~~~~~!轟!轟!轟!轟!”
“咻~~~~~~!轟!轟!轟!轟!”
敵人的炮兵終於完成測量,十幾顆炮彈傾瀉而下。
巨大的爆炸聲震的所有人耳聾瞬時失聰。雖然因為天黑、炮營難以校準山上的位置,不過在前幾波的炮擊之中還是有幾炮彈盯著機槍連的火光,落在了陣地附近,先飛的石塊直接貫穿了一個躲避不及的機槍手的腦門,其餘幾處雖然士兵們的反應極快,但還是有二十幾人在這清軍前幾輪的炮戰受到損傷。
一發發炮彈毫無準頭地落在山上伏兵陣地附近,剛剛下過雨不久的山上還很潮濕,炮彈落下掀起的泥漿使得周圍就跟下起泥雨似的。然而伏兵陣地火力卻絲毫沒有因此降低。
轟~~~~
一發炮彈再一次落在機槍連附近,經過了一陣慌亂之後,清軍的開炮準度好了許多。正在附近趴著架著哈奇開斯機槍打得正歡的機槍手淩振身子一振,悶哼了一聲。原來爆裂的彈片猛地擊中了他的腰部,手上的哈奇開斯機槍的火舌呀因為他的受傷微微一停。
可是很快就見他死死的咬緊牙關,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還是堅持著繼續掃射。
“是血...班長。你受傷了!讓我來吧!班長!”
旁邊的一個手臂被彈片穿過的士兵掙紮著要結果機槍,可他一雙眼睛通紅,耳朵早就被炸得聽不見聲音了。他的眼睛隻有那些已經陷入癲狂狀態嘶吼著往前衝地清軍士兵。力氣卻隨著血液的不斷流出,慢慢地開始從他身體裏流逝!
“不好,班長暈過去了,快...快,副槍手準備!”隻見兩名供彈手迅速扶走倒下的淩振,副機槍手迅速填補空缺,抬起機槍,按下扳機開始繼續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