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庫卡斯進入這巨大的白骨酒館時,酒館裏還有其他的客人,一個灰袍祭司正坐在一張高背靠椅上喝酒,在他身旁,站立了一個美麗的女孩,那女孩不時的給他倒酒,並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一些話語。
庫卡斯見過那個灰袍祭司幾次,他是前些時間出現在要塞中的,他守衛的城牆同樣是朝外凸起的,在他那個城牆段上,隻有七八個活人,其他的都是骷髏兵。雖說見過對方,但庫卡斯並不認為自己有跟他說話的欲望,因為他不知道那個灰袍祭司還會活多久,是否能夠像其他一些人一樣一直活下去。
兩人彼此點了點頭,這就算是交流了。坐在白骨搭建的椅子上,有美麗的少女給他送來一杯烈酒。這酒杯是骷髏頭打磨而成的。或許這骷髏頭曾經是屬於高貴神秘的施法者的,又或許是屬於高階職業者的,又或許是屬於斯美特人的,但這些跟他都沒有任何關係,因為他還活著,他的腦袋還沒有被人打磨成酒杯就可以了。
少女給他端來美酒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他身旁默默的給他剝開一枚枚果子放在托盤上,準備在庫卡斯需要的時候塞進他嘴裏。
“黑鐵頭來過沒有?”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烈酒後,庫卡斯輕聲詢問起這個少女來。
少女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他已經有十多天時間沒來了,聽說他受傷了,兩條胳膊都被人砍斷了。恩,有什麽需要我給你轉告的嗎?”這少女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她們雖說同樣畏懼庫卡斯這樣的人,但為了金錢或其他原因她們是可以忍受心中恐懼而在這裏工作的。
“不用了。”聽到黑鐵頭的雙臂被人砍斷,庫卡斯並沒有太過擔心。在他看來,隻要不是腦袋搬家,要塞中的那些亡靈法師和一些強悍的祭司們是可以讓斷肢鏈接甚至重生的。
那個黑鐵頭跟他一樣,都是在這要塞建立的時候就守衛在這裏了。他在戰爭中,麵部首創太多,因此就找了一個頭盔讓煉金師們給他鑲嵌在腦袋上,把那醜陋的猙獰的臉龐給遮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