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想現在我們不應該討論這無聊的問題,而是要討論一下離開這裏的事情。”庫卡斯深深的看了銅鼎對麵的人一眼,然後拉了金發女經師就轉身朝來路返回:“我們要回到地麵上,現在看來,那些地底種族們也在艱難的抵抗著這些寒冰力量的侵襲。我們留在這裏,或許正如他們說的一樣,或許都要死去。”
“好吧!”其實金發女經師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她現在隻是順從的聽從著庫卡斯的建議。當然,這樣的建議其實好不到那裏去,但是他們卻已經沒有其他任何選擇了。
冒著刺骨的嚴寒返回,金發女經師再一次誦念起經文來。而庫卡斯在思索了一番後,最後召喚了一頭燃燒的骨獸坐在上麵。這頭骨生前是一頭炎魔,死後跟其他生物的一些骨頭結合在一起,形成一頭八腳爬蟲模樣,從它的腳上和骨頭中間冒出一些火焰來,有這些火焰燃燒,讓他們感覺四周圍再一次暖和了不少。
順了同道朝上行走不過半個魔法時的時間,眼前的景象讓庫卡斯他們一下子愣住了。因為前麵的同道已經被一層厚實的寒冰給凝固了起來,那寒冰極其堅固,即便是狂暴的罪惡鬥氣攻擊在上麵,也隻是能砸下不過臉盆大小的冰塊下來。而那通道至少還有數十裏長,想要徹底打通這被寒冰凝固的通道,也不知道要耗費他多少歲月才能做到。
恰好一旁有另外的通道,庫卡斯稍微考慮了一下後,就決定進入另外的通道去。此時卷縮在他懷裏的金發女經師則低聲的抱怨著,抱怨他們其實不應該離開那個地下密室而來到這裏。當然,對於這些抱怨庫卡斯根本不去理會,因為他知道,一些事情做出來後,是不能後悔,也不可以後悔的。
穿過一個個地下空間,兩人隻是稍微休息一下,吃一些食物後就繼續上路。而庫卡斯的坐騎也換了一匹有一匹,因為那彌散在空氣中的寒氣越發顯濃厚起來,即便是燃燒了火焰的骨獸都因為長時間的冰凍而出現了崩塌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