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騎士的瘋狂攻擊讓車隊中的其他職業者們又是驚恐又是憤怒。驚恐的是他們怕自己也跟輝煌騎士一樣不辨敵我,不識東西瘋狂的殺戮曾經的同伴,憤怒的是對方的行為讓他們感覺到心涼。在他們看來,一個職業者在遭受敵人誘惑時,至少要有強大的意誌來進行抵抗,而輝煌騎士卻是沒有抵抗多長時間就成了這個樣子。
當輝煌騎士斬下了第一個曾經的同伴的頭顱後,他的整個身子徹底被骨刺形成的盔甲給包裹起來。隻見一頭白骨形成的角馬從他胯.下慢慢的凝聚出來,那骨刺形成的盔甲猙獰無比,在關節處都有一肘多長的骨刺,特別是肩膀上,每一個肩膀上都有三根一肘多長的骨刺直刺天空。而在他的頭盔上,則生出兩個巨大的彎曲的綿羊角來。在綿羊角的頂端有一絲絲黑色的深淵之火燃燒著。
也就在輝煌騎士徹底被骨刺形成的盔甲包裹起來的時候,庫卡斯身上凝聚的金甲速度一下子減緩起來,如此一來,卻是讓他大大的鬆了口氣。而且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心神之中好似冥冥之中多了些東西。也就是多的這些東西,讓他冥冥之中好似明白了一些東西又好似沒有明白什麽。
鬥氣空間中的祭台上浮現了一個黑色的騎士影像,這影像在祭台上遊走,形狀跟墮落了的輝煌騎士一般無二。一絲心神烙印在那影像當中,庫卡斯立刻就感受到了墮落的輝煌騎士形成的那個暴怒的使徒的一切了。
暴怒,在那墮落的輝煌騎士的情緒中,全都是瘋狂的憤怒:他在憤怒庫卡斯對他造成的一切,憤怒自己的夢中情人對他的鄙視和厭惡,更因為這個世界對他平日約束而在不知不覺中積攢了大量的甚至超越愛情產生的憤怒。
在那無盡的憤怒的氣息衝擊下,哪怕是庫卡斯擁有了極其強大的意誌,但仍然感覺自己的心神在那些情緒的衝擊下劇烈的波動起來。好在他察覺到了不妙,連忙把一絲心神從墮落的輝煌騎士身體中抽了出來,如此才避免自己的心神被那墮落的輝煌騎士蘊藏的憤怒而徹底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