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裝
繪畫社的活動區正在一樓大廳旁的練習室,平日是用來練習魔法用,規模極大,采光又好,正適合展示畫作。上官清容過去時,格拉夫社長等入社已久的老人都到了,新生卻還沒來,幾個正忙忙碌碌地往牆上掛畫,見上官清容到了便招呼他過去幫忙。
來參觀這次大賽的學生還真不少,他們展室裏還沒掛上幾張畫,便已了不少人遠遠站在畫作前麵欣賞了。
滿牆的作品中,有一大半畫的就是上官清容。畫中的他在格拉夫的折騰下,顯得神秘悠遠,讓人不敢逼視,與滿頭灰塵熱汗,正挽起袖子搬東西的上官清容相比,簡直不似同一個人。
看過畫的人越多,圍觀上官清容的人也就越多。看的人多了,其中難免就攙雜了幾個素質低的,借著人群掩護,竊竊私語道:“這人長得不怎麽樣啊,怎麽髒兮兮的?還是光係法師呢。”
“是啊,還是音樂社的蘭斯長得比較英俊,也更有光係法師的氣質。”
“看來繪畫社的人今年還是輸了音樂社一籌啊。”
“奧倫怎麽不在了?他不是繪畫社的第一畫手嗎?難怪今年的模特這麽沒品味,原來真正的藝術家都不在了啊。”
……
那些人說話聲音雖刻意壓低,但聽在上官清容耳中,也和驚雷一般響亮,聽得他羞慚惶愧,手足無措,恨不得立時放下手頭的活,找個地方藏著去。社長顯然也聽見這些話了,悄然走到上官清容身邊,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聲叮囑:“你先別幹活了,這些畫我們掛上就行,你回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待會兒務必以最好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麵前。”
上官清容也聽不下去那些話了,用袖子略遮麵孔,低下頭直衝出教學樓。
可他宿舍裏還關著兩個騎士呢,想回也回不去啊!
上官清容急奔之中,腳步一頓,穩穩當當地停在了道上,腦中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他的衣服還是開學前新做的,攏共也沒幾身,倒換著穿了許久,都有些舊了,怎麽換也比不得那位……是叫蘭斯嗎?那位學長想必風姿秀出,一表人材,自己如今就生成了這副模樣,再怎麽打扮也好看不到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