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你把菊花怎麽了?
可是羅一澤是一個有著白蓮花般菩薩心腸的白衣天使,所以他隻能在大雨中開著自己的四輪車去救死扶傷。
可在自己家裏的墨謙也不見得情況有多好。
泡在浴缸裏的流離蘇漸漸的回溫,而且是溫度是越來越高,因為他華麗麗的發燒,墨謙走進浴室的時候,看著流離蘇一顆腦袋掛在胸前。
這家夥都被淋成這樣了還不忘扮可憐,真是一個好演員。
雖然心裏不認同流離蘇,墨謙的腳不受控製的向流離蘇走過去,手不由自主的附上那紅的有些過分的臉頰,他原以為是水溫的原因,可是剛附上去,溫度燙的嚇人,額頭也是。
墨謙維持的麵癱臉終於展現出了幾分破功的痕跡,這個家夥這個樣子待會要怎麽讓羅一澤看病。
想了想,還是伸手去脫流離蘇的衣服,外套,毛衣,t恤...一件件的剝離,慢慢的露出有些蒼白的肌膚,或許是雨裏泡了有些久的原因,那種白看著僅有幾分病態的蒼白。
墨謙忘了,流離蘇那個家夥此刻正在發燒。
可是此刻的他隻想著把這人的衣服怎麽全部的脫下來,完全來不及欣賞那病態的美,尤其還是一個同性戀的身體,他表示自己真的不歧視同性戀。
羅一成從高中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性向,這麽多年過來他也沒覺得有什麽,畢竟是好兄弟,所以他完全理解一個gay的痛苦和掙紮。
因為他親眼見過,所以他甚至有些同情,如果可以,誰願意那樣,誰不想在眾人的羨慕的眼光下拉著自己心儀的另一半秀恩愛,可是在國內目前的形式,這樣的一群人就像是黑夜裏的吸血鬼,晝伏夜出,蒼白無力的渴求著那種想要人被人嗬護的疼愛。
其實男人和女人是一樣的,無論是bl還是bg,另一半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樣,都渴望自己愛那人的同時,那個人也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