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色女惹事小妖遭殃
阿琉很聽陸影紗的話地退出去,並且在侍女都出去後把門關上,拎著她的大刀如一尊門神般守在門口。
“你來做什麽?”陸影紗問,沒睡醒的她還是覺得頭有點疼,同時因為在熱水裏泡久了,身體也有點發軟,頭也暈,再加上肩頭上傳來的□□觸感,弄得她此刻簡直就像是懸在半空騰雲駕霧似的,腦子的運轉也不是很靈光,想問題想不到太深遠的地方去,自然一時沒想到自己對小妖作了點手腳某人心急會找上門來算帳。倒是花燭淚此刻不規矩的手讓她聯想到自己在荻花宮門前與花燭淚說的“非禮回來”。花燭淚不會真的打算“非禮回來”吧?
“你猜呢?”花燭淚不答反問,附在陸影紗的耳邊用一種極盡曖昧的語調悄聲詢問,手指慢慢地滑移到陸影紗剛長合的傷口上,粉紅色的細嫩新肉,仿似脆弱得不堪一擊。
陸影紗沒見過花燭淚虐沙裏亞時的情形,自然不知道她這時的舉動代表什麽。陸影紗閉著眼睛靠在桶壁上,嘴角含笑,卻不答。但隨即,擱在她肩頭上輕拂的玉指倏地用力朝她的創口上壓下去,毫無預兆地擊在還在愈合期的脆弱骨骼,痛得她“啊!”地一聲驚呼,全身猛地一震。“你——”陸影紗痛得冷汗直冒,連說都不完整!
花燭淚的臉頰貼在陸影紗的臉頰上,嘴唇貼在陸影紗的耳邊,貝齒輕輕地啃咬陸影紗的耳垂,似呢喃絮語般的低問,“疼嗎?”那細心嗬護的語調,令聞者動容,可那行為卻令人發指。她在問的同時,手指壓在創口上,不僅不移開,力道反而加重。
“花——燭淚!”陸影紗痛得幾乎是咬牙切齒外叫帶著顫音地吼出。她顫聲忍住痛意,問:“你做什麽?”再壓下去,她新長的骨頭又得裂開,到時候這條手臂就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