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飯燒菜打掃睡地板
朱裏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她伏在夏綠的書桌上,對著一張圖紙塗塗畫畫,一會又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幾個小時過去,她仍然不知疲倦。
夏綠係著圍裙,說,“這樣對身體不好。我給你下碗麵吧。”
“不。”朱裏簡短地答了一聲。繼續加著夜班。
好幾次了,飯菜熱了一回又一回,朱裏卻不去碰,常常是啃了幾口麵包就又一心撲在自己負責的項目上。
剛才夏綠看到她臉色蒼白地吞著胃藥,實在忍不下去了,鑽進廚房忙碌了一陣,便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條出來。屋內頓時香氣四溢。
“吃吧。”
朱裏不睬她。
“你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怎麽還會有力氣恨我?”
“別用激將法。”
“朱裏……”
“好吧。”朱裏側過臉,也不去看夏綠,冷然道,“你求我我就吃。”
夏綠淺笑,“這是你說的。那我求你,把這碗麵條吃了吧。”
“不夠誠意。”
“我鄭重地求你。”夏綠惻然。
“哦。”朱裏終於伸手要接過那碗麵條。
夏綠這才鬆了口氣。誰知對方當著她的麵把手一揚,那碗美味佳肴灑了一地。佐料很豐富,現在變得零零碎碎。被毀掉的心意,像斑駁的傷口。
朱裏一瞬不瞬地看著夏綠默默地蹲在地上收拾殘局。
等夏綠忙完後,她才慢慢轉回視線。
隻要她還不休息,夏綠也不會去睡。
千篇一律的夜晚。夏綠在茶幾旁坐下,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或研究菜譜或做設計圖。以自己的方式陪伴她。
總要熬到半夜。朱裏洗了澡,才在**躺下。
夏綠在她之後也洗了澡。隻是她睡的是地板。這是朱裏要求的。
也因此,夏綠的感冒遲遲未好。偶爾咳嗽幾聲,是牽引全身顫動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