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蓋彌彰
整個上午,顧青青和程果立上演著傲慢與偏見、殺/手沒有假期、死/亡筆記、熊貓家族……
“你們的‘交響情人夢’播完了麽?”夏綠給他們湊對,邊煞有介事地敲著鍵盤。
“我快被這瓶果粒橙氣死了。腦門被擠的人。”顧青青抓狂。
“死八婆,難怪沒人要。脾氣這麽爛,還留一個爆炸頭占空間!”
“你說什麽,果粒橙!我還想管你媽問生產許可證呢!你再惹我我會把你塞回娘胎裏去!”
得承認,置身於戰場中,有讓人瞬間失憶的功能。夏綠已經完全忘了朱裏要送便當到公司的事。
“12:00整~”顧青青如夢初醒,“夏綠,我中午叫酸辣麵,你呢?”
“跟你一樣吧。”夏綠對著表格,隨口應著。
“也幫我叫一份吧。嗬嗬嗬。青青公主。”程果立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卑躬屈膝地說。
“NO.”顧青青斷然拒絕,撥打了外賣的電話。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程果立討好著她,“兩份起他們才肯送,你幫我多叫一份啦。”
顧青青雷厲風行地點餐,說了地址,掛斷電話。
“那你把那家的叫餐電話給我。”
“NO.”
程果立撇嘴坐回自己的位置。正對著夏綠。
十五分鍾後。
“是這個辦公室吧?”朱裏心想著,在門前踟躇。
“喂,送外賣的,這邊這邊!沒錯。”顧青青眼尖,嗓門又大,很快將朱裏召喚進來。
“啊!”夏綠把剛才收到的短信在腦子裏重新過濾了一遍,“朱裏!”
“你好,兩份酸辣麵。”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敲了敲玻璃門。
“啊?那這位是?”顧青青和程果立大眼瞪小眼。
“美女身材好辣!酸到某人了!”程果立油腔滑調。
夏綠起身,拉過朱裏。
“我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