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著了色,烙了印
這個黑夜又快結束了。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
日出如此接近玻璃窗。
第三天。
夏綠仍然處在昏迷中。
朱裏固執地每天跑過來守著她。
兩個人的身上都包著裏三層外三層的紗布。
朱裏看似平靜地坐在她身畔。夏綠的睫毛真長,朱裏伸手去輕碰了碰,然而她依舊是毫無生氣,像是折了翅的天鵝。
“該回病房了,小姐。”值班的護士催她。
“好。”朱裏現在走路必須要很慢很慢,頭才會不那麽痛。
“朱裏。”喚她的人是夏綠的爸爸,夏銘奇。他的笑容如同暖陽般和煦。
夏綠像極了她爸爸啊。
“叔叔好。”朱裏很喜歡他,既禮貌又親切地說道,“我等下還過來。萬一夏綠醒了沒看到我她會著急的。”
“這裏有我呢。”夏銘奇扶著蒼白如紙的她,“好孩子,你也得注意休息。”
天空開始漸漸恢複,迥藍和金黃閑散地展開。每一聲小小的嘈雜都是一個生命的加入。
“朱裏?快回病房去。”夏銘奇見她還在發呆,便又提醒了一遍,“你這樣身體怎麽吃得消。”
他眼中總是彌漫著一種深沉的寬容,朱裏鼻子一酸,“你們真像啊。”
“很多人都這麽說。嗬嗬。”
朱裏躺在自己的病**。耳鳴口幹,不甘心合攏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看。
幻想了無數次,一秒後能有人喊說,“夏綠醒了。”於是她的時間是一秒一秒數著過的。焦慮而難熬。
神智都快麻木了。
那天楊舒荷告知她,吳美環被關進監獄了。不知道警方從哪得來的證據。
楊舒荷的目光揣著期盼,“說不定子含還活著。”她現在一個人放著長假,無拘無束,再不去爭再不去鬥,夏銘旭卻越發失勢。事情意外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