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熙繞了第十圈,又回到了原地。這種彎來繞去的庭院是誰設計的,簡直太不科學了。這都什麽事啊,出來的時候到處都能碰到人,怎麽回去就見不到半個人影。
淩虓左右觀察一圈,繼續往上走,半山腰那有個石亭子,亭內坐著一人,淩虓隻一步步的上台階,到了石亭裏麵的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你今日氣很亂啊,是不想來見本王麽?”
“臣弟不敢。”淩虓微垂著眼瞼,“王兄急召見我,可是事有什麽變動?”
南王眯著眼,看了淩虓半晌,走到亭邊可以遠眺山水,不過綠色的植被已經換成了光禿的灰褐色。
“本王隻是想知道你心裏是不是有所變動。”
淩虓拳頭輕握一下,對著南王的背影道:“王兄認為臣弟是兒女情長之人?天下是王兄的天下,臣弟會為王兄肅清一切障礙。”
“嗬嗬,這自然是好。王弟還得好好記住你說的話,本王不希望哪天我們兄弟倆兵戎相見。”南王微笑著看著俯身請願的淩虓。
“臣弟不敢!”
南王又坐於亭邊,雙手摩挲著玉簫,像是觸摸著所愛之人一樣。睫毛低垂,嘴角微翹。“你回吧,這邊一切就緒本王自會告知與你,到時王弟不要讓本王失望就是了。”
淩虓俯身告辭,幾個閃身消失在了遠處。
冬日的風像刀片一樣,刮在臉上生疼。南王手拿著玉簫,看著淩虓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你不要讓本王失望啊......”
“祭司,還有多久可以完成?”
身後黑影慢慢顯出人形,祭司手捧一黑色瓦罐,淡淡的道:“隻需十日便可完成!”
“......嗯,這次別搞砸了。”
“是。”
......
沐子熙繞了第十圈,又回到了原地。這種彎來繞去的庭院是誰設計的,簡直太不科學了。這都什麽事啊,出來的時候到處都能碰到人,怎麽回去就見不到半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