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既然司馬出手,我老人家也不能示弱。弱水的天然禁製老道還不放在眼裏,前朝術士仰賴地利布置的神禁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屍道人張口吐出一枚黑地發亮的寸許小葫蘆,白骨森森的幽冥死寂之氣讓居恩和尚大皺眉頭,荊無命卻露出意動的神色。
“奈何!”屍道人的朝天鼻子噴出一團黑氣,化為兩個尺許方圓的鬼道真符,在他頭頂載沉載浮。
那枚小葫蘆落地生根,道人催動七惡法力,無數法力真氣凝聚的磚石蟻附其上,不住向對岸延伸,十息過後,一座分為三層的單拱石頭橋梁同樣橫跨弱水河上。
三千弱水豈是好相與的,天然禁製和神禁同時蠢蠢欲動,橋身法力構建的磚石隨即鬆動開來,隨時都有散架坍塌的跡象。
兩個鬼符在屍道人的意動下衝天而起,及時落在橋麵,宛如兩記重拳,頓時將橋梁的**完全鎮壓,顯露出三千弱水也莫能奈何我的無上拳意精神。正是屍道人雙料大宗師的底牌之一——九地攝召酆都喪神劾鬼赦令,能招來冥土陰曹鬼神管理的一十九種台城宮室——屍道人為了渡過弱水河,特意招來了鎮壓冥河的奈何橋。
“過河!”
三個強人並肩上了橋麵,百八十步短短距離,沒有那些禁製和神禁,轉眼就過。
下了奈何橋,司馬祭酒已用法力喚起那座金橋,重新化為符紙,收入囊中。屍道人隨意揮揮手,將奈何橋複送回冥土陰曹,兩人點頭示意,調息了片刻,便合在一起前行,隻是兩個隊伍之間略微隔開一點距離。顯然是各自震驚於對方的手段,有些警惕罷了。
弱水河的對岸同樣是毫無生機的廢土,泥土板結,死氣沉沉,雙方沉默著繼續往前,漸漸地腳下土地開始升溫,燙腳,再走了一會,眼尖的居恩和尚甚至在土地開裂的地方看見絲絲冒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