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智最近整個人都蔫了,從穿越至今這種心裏空蕩蕩的感覺還真他媽難受。覺得做什麽事情都沒勁兒,尤其是看到某人的時候,腦袋瓜子裏總能浮現出出滿清十大刑法。
色除了每天去一趟木那邊,基本上就為這楚智轉噠。不光是富和貴,連小包子都看出了兩人之間有問題。
貴是第一個找色的,色覺得楚智說的那些話不能和阿娘說,楚智的來處本來就一直被部落裏的人議論著,如果讓大家知道楚智生活的地方和他媽不一樣……。色也不知道會怎麽樣,可他知道這事得保密。
貴見色不說想著肯定是楚智鬧別扭了,所以也就沒再參合進去。不能怪貴會這麽想,楚智和色鬧階級矛盾,十次有九次是楚智折騰色。時間長了大家看見**言又止的摸樣,也就大概明白怎麽回事了。貴在富麵前也抱怨過,這還沒怎麽著了就成了怕伴侶的個性。這樣以後可不好,貴尋思著什麽時候和色說一說,可富不讚同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會兒看著色每天可憐巴巴的一張臉跟在楚智後麵,貴之前的那些想法又冒了出來。作為一個母親,貴還是有私心的。她也找過色,表示色應該找一個雌性的伴侶,這樣才能擁有孩子。可色死活不肯,為了這事還跟自己鬧了矛盾。貴也沒辦法隻能讓色自己去體會這裏麵的辛苦,可這會兒看色的樣子,貴又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找楚智談談,畢竟將來成為伴侶了還這麽任性可不好。
至於富隻是看了神情哀怨的色一眼,就和旭出門打獵去了。現在富和旭還有部落的另外三個男人組了一個隊,同時也是部落裏最強大的隊伍。
唯有小包子氣鼓鼓的拿著一根傳說中的打狗棒,對著色惡狠狠的吼著:“哥哥壞人,包包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楚智看的那叫一個解氣啊,抱著小包子一陣的亂啃。這個世界原來隻有小包子才是自己的娘家人啊,啊呸,什麽娘家人。應該說隻有小包子,原來你就是那隱藏在敵人隊伍中的“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