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酒色貪杯
顧小夕醒過來的時候,差不多到了中午,他揉揉眼睛,推開壓在身上的手臂,在**坐了起來。
他轉頭看身邊的男人,他的皮膚在陽光下顯現出一片珍珠般的色澤。魏笑語雖然看上去有些瘦削,但是非常結實,這應該得益於他長時間堅持的鍛煉。
所以自己怎麽樣都是被壓的份嗎?
聽起來真是令人沮喪的結論。
顧小夕探過頭去,魏笑語的臉的輪廓很漂亮,黑色的頭發有些長了,幾乎把眼睛都遮住了,顧小夕伸手把他的頭發掃到一邊去。
魏笑語這樣睡著的臉看起來讓他稚氣很多——他當然不老,隻不過給人的印象有些過於幹練和成熟。
他想起冬天的時候,他穿著長款的黑色皮衣走進來的時候,那種肅殺和精明讓他打了個寒顫。
那是見慣生死,洞曉人情,能辨別人性的人,這種氣質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
他有能成為一個紈絝子弟的條件,但是卻也有一個無法成為紈絝子弟的環境。
魏笑謙也是這樣,顧小夕甚至不知道,魏笑謙這樣活著會有什麽樂趣。
比起魏家人的狡猾,他們背負的責任現在似乎更能取得顧小夕的同情。
“……似乎大家都過的很辛苦呢,”顧小夕輕輕地說,不管是看起來風光無限的魏家兩少爺,還是那個能一口氣喝完朗姆的魏家小姐。
看起來魏笑語是累慘了,這幾天為了魏又雪的事情忙來忙去,昨天晚上又做了好幾次……
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況,顧小夕不禁滿臉黑線,要不是自己裝死,恐怕……
想到這裏,顧小夕動了一□子——果然全身酸痛。
他剛想下床去洗澡,手臂忽然被人拉住。
“去幹嘛?”魏笑語半睜開眼睛問,那雙墨藍色的眼睛一睜開,立刻將剛才那種稚氣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