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當程馳渾身酸痛地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忽然覺得對‘放縱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句話不能認同的更多了。
像個植物人似地躺在**的程馳轉頭望了一眼身邊,克勞德早已不在枕邊,不知道到哪裏去了,這個認知讓程馳心裏有些失落,有種被吃幹抹淨然後丟一邊的想法。但是隨即這種想法又被程馳摒棄,因為這想法實在太怨婦了。
雖然人已經離開,但是程馳還是覺得自己鼻尖縈繞著屬於克勞德特有的氣息,這樣的氣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那堪稱**的親密接觸。從開始的不適應到接受的疼痛再到後來的酥麻快感,一想到自己最後居然主動地繞住了克勞德的腰求歡,程馳的就覺得一陣陣地臉熱,太丟人了!
“你怎麽了?”當程馳半是回味半是懊惱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時候,在樓下廚房做好早餐端上來的克勞德看到程馳漲紅地臉,不由得快步上前擔心的問道。
“誒?”因為克勞德的出現而回過神的程馳頓了一下,在看到克勞德□在外的健碩的上半身的時候臉變得更紅,他轉移開目光答道,“沒什麽啊,沒什麽。”
“是麽?”克勞德看著程馳越來越紅的臉覺得他的解釋沒什麽說服力,將早餐放到一邊用手覆上了程馳地額頭,嘴裏還喃喃道,“雷伯汀說你可能會發熱,該不是真的發熱了吧?”
“誒?誒!”程馳耳尖地聽到克勞德那句話,眼睛瞪得溜圓,“你說什麽?什麽發熱的?”
克勞德不知道為什麽程馳突然變得這麽激動,隻以為他還是身體不舒服,於是坐在程馳身邊拉著他的手道,“雷伯汀說,你們那兒的人一般情事過後雌性比較容易發熱啊,不是嗎?”
望著克勞德求知求證的眼神,程馳扯著嘴角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他還跟你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