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純爺們與巧媳婦

聚會

聚會

左天在看到這些的時候,不會想到向嘉丞為了這一切付出多少。遠離一個圈子太久,想要再次溶入,實在很難,尤其當初離開時何等不光彩。但向嘉丞沒有別的辦法,他的製衣店主要針對的就是高層群體,他必須溶入。

也許從潛意識裏,從向嘉丞的內心深處,還有一種無法言表的傲氣和誌氣——我終究還是會回來的,盡管沒有當副市長的父親可以依靠。

起初一點也不順利,甚至馬速把他重新引入到這個圈子裏,心中也是十分忐忑的,若是被人傳聞他和以前的向市長有什麽瓜葛,那就太得不償失了,這一舉動有點冒險。

可向嘉丞的表現打消了馬速的顧慮——這點冒險還是值得的。一開始沒有人理會這個前任副市長的公子,他們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不嘲笑,但也不親近。我們聊我們的,權當你不存在。這種忽視是“有教養”的群體用來排外的一種方式,得體,卻也冷酷。

向嘉丞獨守一隅,品著香檳,吃點東西,好像與周圍熱鬧的群體格格不入。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受不了了,那樣尷尬的氛圍。向嘉丞無所謂,或者他裝作無所謂,他不是沒有痛苦過,不是沒有失意過,但隻在袁一諾麵前。一踏出家門,他就完全換成另外一張麵孔,溫文有禮、舉重若輕,微笑著麵對一切懷疑、冷漠、鄙視、嘲弄的目光。

漸漸的,人們習慣了向嘉丞的存在,有幾個人在馬速的暗中鼓勵之下和他進行了短暫的交談。於是,說話的人慢慢多了起來。當然不排除裏麵有故意使壞想讓向嘉丞出醜的,甚至當麵提及他的父母。對於這種人,向嘉丞太了解如何對付這樣惡意的挑釁,你失態你憤怒你羞愧你甚至臉紅一下目光閃躲一下,都是失敗,都會成為他們在背後嘲笑你的談資,都中了他們的圈套——他們就是來羞辱你的,讓你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