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爺們與巧媳婦
向嘉丞非要和袁一諾一起來打CS,說實話就沒安什麽好心。向嘉丞不喜歡左天,簡直可以稱得上厭惡了。有人死心塌地地追求你,如果這人恰好是你心頭愛,那沒說的,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就成了天底下最鬧心的事情。所以說,天堂和地獄隻在一念之間,關鍵在於這個“念”。向嘉丞不隻一次地拒絕左天,明著的暗著的,態度的言語的。其實最讓他感到鬧心的還不是左天的追求,而是左天明明追求著還非得擺出一張高高在上舍我其誰救人於水火之中的嘴臉。
按左天的意思,像向嘉丞這樣“純潔”、“美好”、“優秀”的人就該跟他,跟袁一諾那是糟蹋了。氣得向嘉丞就想指著他鼻子罵娘,徹底打破他自說自話自作自夢的不切實際的X幻想。可是不行,向嘉丞還得做生意,還得繼續文質彬彬地裝下去。要是把左天痛罵一頓,這種事情傳出去,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就全完了。再說,左天雖說煩膩了點,可也沒做出什麽破格的事,甚至還給向嘉丞推薦過很多客戶,幫過他的忙。向嘉丞最不待見左天埋汰袁一諾。所以他非把袁一諾拉來,就有點這麽個小心思:你不是輕視他嗎?你不是看不起他嗎?我就讓你瞧瞧,你拽個二五八萬,也不是啥都行;袁一諾在你眼裏再不好,也不是啥都不行。
所以他沒告訴左天,袁一諾做過特種兵,裏麵就有點故意的成分了。但向嘉丞沒想到袁一諾能做得這麽絕,這麽痛打落水狗。到後來左天被打PI股,向嘉丞覺得好笑,可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趕緊上來扶一下。結果,就看到左天的眼神。那種眼神絕對稱不上友善,那是貪婪的野獸得不到想要的東西時的凶狠和強勢的目光。向嘉丞忽然覺得,這次好像玩得有點大。左天畢竟也是呼風喚雨的成功人士,他想要誰,人家巴不得洗幹淨自己送上床。對自己已經算是特例了,這個特例不但不領情,反而戲弄他,難怪左天惱羞成怒,這件事恐怕不太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