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np文的
祖父大人曾說,蘇醉你是有天賦的,隻是你不願意承認。
在一次噩夢驚醒,蘇醉忽然想起了這句話。
搖搖頭,蘇醉甩掉那些不願去回想的過往,捏捏酸痛的脖頸、手臂和腰肢,隻覺得渾身上下無處不痛,就是手少了幾隻能一一照顧到……
賺錢是大事,但是蘇醉連著洗了一個月衣服,竟然還不如她大學時在小飯館打工給的多,蘇醉這心啊,就拔涼拔涼的,全碎洗衣服那盆裏了。
再有人招呼她來洗衣服的活了,蘇醉就是暗地裏一個白眼飛過去,嘴上卻是甜甜笑著說:“抱歉啊大嬸/大叔,我最近的功課有些落下了,要好好補補,所以洗衣服什麽的可能最近就沒辦法了……好抱歉呢!”
說的時候,配上那兩大眼泡、欲墜不墜的淚花花,緊咬著下唇卻一臉堅強生活的小姑娘看上去恁叫人心疼。這時候甭管什麽絕色不絕色平凡不平凡,再沒良心看著這小姑娘都委曲求全到這份上,還能真忍心逼良為娼啊?
事實上,暗巷的人並非完全黑到了骨子裏,心肝肺全爛到潰敗。他們中也是有好多人有子有女,隻是人心敗壞世道艱辛,父母這麽苦哈哈地走上亡命徒之路已經是沒有辦法,都想盡了法子能讓自己的孩子身家清白些。
這其中,通過正規學校學習,拿個文憑,或者哪怕讀個技校專科什麽的,掌握一門手藝,那也算是一條好的出路。
所以蘇醉這學習的理由一出,簡直橫掃暗巷。更不用說,原本單白的成績是暗巷所有孩子裏最好的。
蘇醉心裏感歎,單白雖然聰敏好學,可她天性卻是懦弱的,如果不是真的被那六個男人活生生逼成後來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可能就連暗巷這段過去她都恨不得洗個一清二白,脫離得幹淨。
但是不洗衣服,這錢攢不下去,蘇醉就開始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