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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是每一次母親做工回來,身上都會跟著回來的味道。
往日母親都是匆匆進了門便去洗澡。可不知怎的,今日看起來母親也未露麵,這味道卻強烈得久久不散……蘇醉下意識嗅了嗅,下一秒就狠狠捏緊了鼻子。
雖然說曾經在學校訓練過鼻子的功能……可她真的不是警犬,真的敗給了這股、這股腐臭!
但是下一秒,蘇醉猛地刷白了臉色。
這味道……這味道……!
她心中變得慌亂起來,腳下甚至因著情緒緊張而快速移動,還踉蹌了下差點跌倒。蘇醉跌跌撞撞進了屋子,口中大喊:“媽——!媽!”
蘇醉衝進浴室——母親不在;廚房——冷清,半點炊煙都沒有;臥室……終於看到母親躺在**,蜷在單薄而略顯破舊的被子下,將本就因著生活的重擔而瘦弱不堪的身體緊緊蜷成一個防衛性甚重的蛹。
越靠近床鋪,蘇醉鼻腔裏能夠聞到那股腐臭便越來越重。
說起來……她有幾天,沒見到老單頭了呢?
蘇醉心裏咯噔一聲,像有塊巨大沉重的石頭一下子砸了下來,叫人生疼生疼的。
不知怎的,看到**連睡覺都不甚安穩的母親緊皺著的眉頭,蘇醉心裏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不!”
母親忽地狠狠蹬了一下腿,又無意識地抖了幾下——蘇醉知道,那是身體缺乏鈣質等重要成分的症狀——母親分明眼睛還沒有睜開,口中卻已經快速而又含糊不清地喊叫起什麽來——
“不……我不做……不……”
“阿白……阿白!”
“你……你怎麽可以……”
“那是……犯……罪……”
“別!別逼我……!”
蘇醉閉了閉眼,伸手輕輕搖晃母親的肩。
“媽媽,醒一醒,醒一醒!”
母親緩緩睜開眼,眼中滿布的紅血絲初看到時嚇了蘇醉一大跳。輕輕揉揉酸痛腫脹的眼,卻見蘇醉一臉不讚同地將自己的手拉了下來,按住,聽女兒小大人似的嗬斥:“媽媽!怎麽可以用手去揉眼睛呢?越揉越酸脹的,倒不如先用淡鹽水清洗一下,吃了飯再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