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話 山中好光景(三)
貫墨鋪展銀針,在鬆弛梁丘血海,內外膝眼,犢鼻穴,陰陵穴,陽陵穴,委中穴,足三裏穴幾處友上傳)舒榒駑襻跨出屋子隻見得駱錫岩仰躺在木屋門前的草地上,悠閑地銜著草莖,不自主嘴角輕揚著踏步過去,彎腰捏了那草道:“不怕有毒麽?”
“啊?”駱錫岩不由張大嘴巴,貫墨抽出那草,下端已有細細齒痕。
“嗬嗬,逗你的。看你,什麽都往嘴裏塞,還小了麽?”貫墨席地而坐,屈起一腿,頭枕將上去,捏了草莖把玩。
“我看這花開的好看,這草汁也挺甜。”
貫墨聞言沿著齒痕嚼了幾下,遂點頭笑道:“是不錯。”
“貫墨,我機緣巧合拜了師父,明日便要跟隨著學劍法。”
“嗯,不錯。”
“那……你不是急著要趕去長生島麽?”
“嗯。”
夜色慢慢彌散開,陣陣清香繞在鼻尖,駱錫岩想著既已答應拜師,便決心侍奉老人,研習劍術。眼下兩人分開在即,駱錫岩心下不舍,雙手撐地翻坐起,扶上貫墨衣袖,月白暗格染上了淡淡的綠又急著收了手:“啊,汙了你的衣服。”
“無事,我還未換洗呢。”看駱錫岩挺直腰背,胸口一片惷光輕掩在薄紗下,上身寬大,領口撩至肩胛處,鎖骨形狀優美,直棱突出延伸沒入大片墨綠中。束帶緊緊地箍住細腰,長腿隱在寬大下擺中。貫墨挑了眉,眼中蕩出笑意。
看貫墨那帶著笑意的眉眼,駱錫岩有些不安道:“貫墨,你……那……那你……嗯……”話還未說出口,便被柔軟溫熱堵住。貫墨直直的衝入口中,挑起舌尖纏綿,駱錫岩急著問話,推拒躲閃著,貫墨又橫掃了貝齒,攪起甜蜜味道,後輕吮幾下駱錫岩嘴唇,便退開來,直留得駱錫岩攥緊貫墨手臂,略重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