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話 正是柔情蜜意時(一)
再說駱錫岩與貫墨初次體驗親密之事,貫墨被那逍魂滋味激的失了往日溫柔,毫無章法的橫衝直撞,直教駱錫岩密處鈍痛不已,後腰酸漲到麻痹無知覺,待到被波瀾壯闊的情潮折磨地沉沉昏睡時雙腿還合不攏的纏掛在貫墨腰間。
貫墨被絞緊,應著那處無意識的張合收縮,瞬間失了神,尾椎往上竄起快意,從未有過的陌生花朵在腦中開滿,迸發出甜蜜的汁液。等那快意慢慢融入四肢百骸,貫墨低頭輕啄駱錫岩被細汗染濕的額角,駱錫岩迷迷瞪瞪無力道:“別……不……不要了……”
貫墨輕笑,想來是駱錫岩還沒嚐到甜頭,又累又疼地承受著,心裏柔成一汪春水,吻著他緊抿的唇喃喃細語:“好了,乖,不疼了。錫岩,你真好,你對我真好,我真開心。”
駱錫岩連手指都懶得抬起,俊臉上春朝未褪,衣衫被解開掛在手臂上,腰帶卻還穩穩的束著,四肢大敞兩人五指教纏情深意綿綿,胸口零星的幾點紅痕,更多的是在腰間,被大掌掐捏著力,青紫指印不少,渾身軟綿綿的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貫墨覺得自己又脹大了幾分,駱錫岩受了痛,強忍著擺臀要逃脫開,半夢半醒間緊皺眉頭,密扇般睫毛被染上水色,嘴裏逸出細細的申銀聲。
貫墨知曉駱錫岩實在是累極,低頭看結合之處也是紅腫不堪,唯恐傷了他,忙抽身而出,將駱錫岩抱在懷中。帶出的白濁滴浸到大茼傘的紫色花瓣上,又被貫墨站起的腳步碾碎,化作春泥不見。
進了小木屋,廚房還溫著水,貫墨打了滿盆來用棉布沾濕,仔細的清理著。又從隨身囊袋裏取出膏藥,溫柔的撫弄塗抹。駱錫岩察覺火辣疼痛被一股清爽替代,舒服的歎了口氣後抱著貫墨手臂不放,依偎入懷。貫墨幹脆除了兩人衣物,將呼呼大睡的駱錫岩摟在胸口,還覺得心底不甚踏實,又抬起一腿側壓上,這才斂足止不住笑意的闔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