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話 正是柔情蜜意時(三)
老人又道:“徒兒,就算是你枕邊之人,你也不可將此心法交給他,此事你定要慎重。舒榒駑襻唉,若是……若是我孫兒尚在人世,你便替我尋了他,為師先在此謝過了。”
駱錫岩忙不迭的答應著,心下疑惑,師父他神通廣大,在江湖上定是頗具影響力,尋一個人又有何難?
梅林外的打鬥聲還持續著,斷斷續續的聲響傳來,一人中拳悶響聲,一人軟劍劃破風聲的厲響,一人又撿了地上木劍騰起聲,又教纏相拚一起聲,似乎細微到真氣蕩開,兩人衣袍隨風翻旋聲。
駱錫岩稍放下心來,心想貫墨隻是輕功不錯,而這打鬥兩人武功相當,雖不知是何人,但可確定貫墨處境安全。
清綢一聽外麵情景頓時明了,本就是衝著自己來,那自己是萬萬不能出去的,離揚現在雖稍稍處於劣勢下風,但貫墨既然是他的少主,定不會眼見他受傷戰敗,再者,這老人家教導駱大哥時間越長,離揚越危險,那貫墨暴露出手的機會就越大,那駱大哥就越早能發現他的不軌之心。念及此,清綢打定主意,筆直的站立著,眼觀鼻鼻觀心。
老人探了清綢毫無內力,身子又是娘胎裏帶的虛弱之態,便任他在此,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這套劍術,需輔以此心法,不拘泥於招式,你若能懂得用劍之要訣,便能因敵之變,幻化出隨性之招。取天地間規法,隨時變易。順人之勢,借人之力,不拚奪人兵器。交鋒時,不接不截,不迎不架,避實就虛,但見一入紅門,出鞘便一擊命中。”
駱錫岩暈頭轉向,本對劍法就不靈光,家傳的是宜近身之拳,從未接觸過兵器,聽這一番如墜入雲裏霧裏,直言道:“師父,我……聽不大懂。”
老人伸出兩指,化為劍氣,對著枯枝輕掃,那枝應聲切斷,斷口處平整,老人笑著:“這是我習劍數十年得出的精髓,豈是你一朝一夕就能體會通透的了?徒兒,先起來吧,好好研讀心法。我看那小子的粥應該是熬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