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話 離散總有時(二)
待到早飯時,邵意揉著條臂膀看貫墨與駱錫岩的眼神明顯透露著“你倆的殲情已被我發現,快速速來給本大爺跪下”的訊息,半夏臉上印著紅痕,昨日在地上枕著邵意的手臂睡著,沒留神他袖子卷起褶皺,早起時半邊臉還麻著呢,埋怨著怎麽在他懷裏那麽好眠,從大清早離揚和清綢就開始忙活,擺好飯後,駱錫岩還在蹭著半夏鬧,“喂,小半夏,嘖嘖,真懶得可以,看你臉都睡歪了。”半夏搓了幾把臉,搶了駱錫岩的先,抓起放在爐灶炭火裏烤熟的口蘑,燙的左右手交替,“哼,那也比你睡了一覺脖子都紅了的好。公子,你說是吧。”駱錫岩看半夏被燙紅的手指頭,還是打算涼了些再吃,一口米粥吞下去被嗆,“咳咳,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貫墨說我這是真氣交替不順所致!”半夏本就是無心沒聯想,駱錫岩這樣一解釋,引得眾人矚目目光,脖子更紅了些。
貫墨搖著頭笑了,卷了口蘑蘸些醬料,在駱錫岩耳邊輕聲道:“我可沒親那裏。”這竊竊私語未免太大聲了些,幾個有功夫的都臊的忙低頭喝粥。貫墨遞到駱錫岩嘴邊,駱錫岩自然的偏頭去就著貫墨的手,吃進去嚼了嚼:“清綢,味道還好,就有點鹹了。”
清綢疑惑道:“呃,我嚐著正好呢,那,駱大哥,你再試試這個。”
貫墨突然想到什麽,“我好像忘記淨手了……”
“呸呸呸……貫墨,老子跟你沒完了!”
貫墨仰頭灌了粥水,神色如常:“等過陣子再算賬吧,前輩。晚輩叨擾您多時,也該是告辭……”
“你……你要走了?”駱錫岩不明白為何貫墨決定陪著自己學劍法,變數卻來得這麽快。
“我本就沒留你們,徒兒,吃完去練劍。”老人不願攪入紛爭,這幾日也是被吵得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