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到底也算命大,惶恐了幾日,隻聽聞皇帝不再理會此事,於是也將彼日應承寧淮之事忘得幹淨,他本就不為良善之輩,何況他本就無意應承的。>>>無錯手打小說>>>而後的數日,更是讓他心涼,除誣陷之外,竟是有人想他死。
小心地行著一步又一步,不過是為了早日登上那至尊之位,早日得見四海稱臣,他想,若他君臨天下那日,沈子敘可還會離開自己半步麽?
直至半夜,昭令仍未傳下,沈寧封將麵紗戴上隨後便往天牢行去,宮中本就冷清,即使除夕也不曾覺有半分喜慶半分熱鬧,行過回廊,便見遙處竟是有人提著盞琉璃燈向他行來,沈寧封將步子止住,隻看著那人步步行向自己。
直至半夜,昭令仍未傳下,沈寧封將麵紗戴上隨後便往天牢行去,宮中本就冷清,即使除夕也不曾覺有半分喜慶半分熱鬧,行過回廊,便見遙處竟是有人提著盞琉璃燈向他行來,沈寧封將步子止住,隻看著那人步步行向自己。
“三哥。”
“原是六弟啊。”寧淮一笑,口氣稍是欣喜,“今兒天冷,六弟怎的還不早些歇息?”
沈寧封冷笑一聲,他與他何必多說?於是沈寧封輕甩衣袖,便行過寧淮。
寧淮無謂,他隻盯著自己手中的琉璃燈緩道:“我聽聞淑妃手中有一封密信。”他頓了頓,也未能聽到沈寧封的回答,而後便續道,“信中內容約摸便是與儲君相幹的。”語罷,轉身,瞧著眼前沈寧封的身影不由莞爾。
“我想,父皇許是早有了選擇。”
“你這話何意?”沈寧封一怔,不禁覺有幾分疑惑,寧淮不是一直想與他爭奪儲君之位麽?
“沒什麽,我不過是一番感歎罷了。”寧淮莞爾,隻向著自己寢宮行去,離時還不曾忘記與沈寧封道,“六弟可早些歇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