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
楚軒巧妙地借助宮本麗的道歉,將這些本世界原住民的思維引向了更深一層,也是更本質的問題上。
而且不光是宮本麗等人在思考這個沉重的問題,其他輪回者和追隨者們也在思考。
因為在那個誰也無法相信誰,甚至連簽訂了“追隨者契約“的輪回者和追隨者之間都不能完全相信的主神空間裏,輪回者和追隨者同樣也需要麵對這個問題。
良久之後,小室孝聲音低沉地開口了:
“我……沒考慮過那麽多。
我隻不過想找到我的母親,然後和大家一起活下去而已。”
“我、我也是,我現在隻想盡快找到爸爸和媽媽……
當然,我也希望以後能大家一起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宮本麗也馬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過卻隻是鸚鵡學舌地把小室孝的話重複了一遍,沒有什麽自己的看法。
她正是當下常見的高中女生的類型,雖然一個個都看似非常獨立,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追求所謂的“個性”,但那其實隻不過是任性罷了。
沒有自己的主見,隻能不斷地依附著別人生存,就像槲寄生一樣,這才是她們的本質。
不——這大概是當今社會裏,所有年輕人的本質。
要讓他們思考些正兒八經的問題,太過難為他們了。
“哼!”
這個時候,一直表現得很是強橫的天才美少女高城沙耶驕傲地甩了下雙馬尾,眉梢向上挑起,毫無迷茫地說道:
“做好人還是壞人那還用說嗎,我想要做的,當然是——
‘人上人’了!
不管好人還是壞人,最好都要在我的控製之下。
自己的命運由我自己來掌控。這樣就算我想要當個好人,也不必擔心壞人帶來的威脅。”
高城沙耶的發言還真是所謂的“精英思維”,不過能夠正大光明地朝著權力前進,努力讓自己成為統治階級而非被統治階級,這倒也是一條明確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