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懶洋洋的注視著曖昧風雨,眼神很透明,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隻不過,這樣的一種眼神,讓曖昧風雨忽然一陣心虛,也許泄漏消息的人不是他呢?她也暗暗責怪自己,不過是想增加一些吸引他加入的籌碼,如果隻是邀請他擊殺巴斯利克的話,可能不會引起風舞和夜歌這麽大的反應,也就不用懷疑眼前這個人了。
巴斯利克雖然是世界性的頭目,但並非世界首領,兩者之間無論是擊殺難度還是掉落的裝備,都有著天壤之別,
但是就在曖昧風雨正要將對葉飛的疑慮撤銷的時候,葉飛忽然說道:“我好想沒有答應你什麽吧?是你自己告訴我,你們要雇傭人去爭奪戈隆酒窖的首殺,我隻是跟我朋友分享了一下這個消息而已。”說著,他緊緊地盯著曖昧風雨,舔了舔嘴唇,輕聲道:“一個很好的朋友,現實裏的朋友,從小一起玩泥巴長大的兄弟。”
曖昧風雨身體一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目光駭然的看著葉飛,眼裏的光芒混合了無數的情緒,後悔、憐憫、悲哀、痛苦、憤怒等等,哪怕是葉飛,也隻覺得她的眼神在這一刻有些不可思議。
曖昧風雨的身體微微搖晃著,有些出神,不過很快,她就擠出了一絲笑容,無所謂的道:“沒關係,即使風舞和夜歌也要雇傭人也沒什麽,大家一起競爭嘛,我相信我們淩雲的條件一定是最優厚的。”
葉飛笑嗬嗬的道:“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至於巴斯利克的首殺,我其實還是蠻感興趣的。500G修理費,800G幸苦費,至於是否願意,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曖昧風雨不想和葉飛再多說什麽,點頭應下後,就找了個借口走開了。
葉飛看著他離開的聲音,沒心沒肺的笑了兩聲,這娘們,知道自己和陳浩是朋友還敢來接近自己,到底安的什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