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那是他第一次對她用了縱容兩個字。
10月份的尾巴的時候,那一天卡尹都沒有任何扣扣消息,短信,電話, 真就仿若失蹤了一樣。
紀憶安不以為意的在鍵盤上打下了這樣一行字:“艿想失蹤就失蹤蠻。”
後來不等卡尹回複什麽,便又繼而說道:“失蹤不是你經常愛玩的麽。”
“我沒得,昨晚你那麽說我,我當時也啥都沒想,就是覺得憋屈。”怨聲載道的像個小媳婦一樣。
紀憶安不禁冷笑一聲:“嗬,你又覺得委屈了。”
“是你,你委屈麽。。”卡尹反問道。
“真正委屈了,那是不會說的那樣。就是你以前說的那樣,我不找你,你也就不打算聯係我了。”是了,一天沒有任何聯係。
如若紀憶安沒有主動發出扣扣消息,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再也任何消息。
“我沒打算不理你的,是你一天都沒找我,還掛的請勿打擾。就算你昨天犯了怪,今天找我說一下,主動說一下,我也就好了。但是你沒有。”紀憶安甚至還來得及回複什麽,卡尹便繼而發來:“每次不管誰對誰錯,都是我先找你。終究還是縱容了你。和你說了,每天可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影響了整個心情,隻想說我對你沒有脾氣的。”
那個時候的紀憶安仿若什麽都沒有看到,映入眼簾的隻有縱容那兩個字:“縱容。竟然用到了這兩個字。”
卡尹反問道:“難道不是麽。”
紀憶安有些懶得去說什麽:“是呢,是你一直都在縱容我。”
“我們吵架了,你有主動找過我一次?”
“是呢是呢,沒得呢。一次也沒呢。” 其實,卡尹不會知道。
字裏行間裏滿滿的都是對紀憶安的傷害。
也是在那次又一次提到了分手那樣不堪的字眼。
她和他在一起或許真就是一種煎熬,一種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