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到底是讓他先下去吸引那些白道中人的注意,我再趁亂溜走呢;還是直接下去,在他們都沒反應過來時溜走呢?不過留在這多看一眼冼冰刃的醜態也挺不錯,這一路上他都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大俠模樣看我的笑話,如今也算風水輪流轉,倒黴事也有落到他頭上的時候。
大概是我這麽含笑看著他讓他誤會了什麽,他突然拉起我胳膊往他懷裏一拽,濕熱的嘴唇湊到了我嘴邊。
糟了,這些日子讓他拉扯順手了,連基本的警覺性都喪失了!不過我也不是內力潰散任人為所欲為的時候了,翻手就往他小腹上打去。兩人相距太近,我這一掌沒落到實處便被他伸手接下,內力相交竟是平分秋色,餘力震得車箱也動了一動,外頭那些白道人士更加熱情高漲,我都聽見吹口哨的了。
冼冰刃那隻手緊緊扣著我的五指,在我耳邊低聲快速說道:“百裏教主,這時候你和我賭什麽氣呢?外頭那些人可都是正道中人,若知道你是魔教教主,一定會……呃,雖然不可能殺了你,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是啊,正道魔教可謂不共戴天,可是他們殺得了我嗎?這裏能與我一戰的隻有冼冰刃,其他的隻是路人甲而已,毫無戰鬥力啊!不過我對冼冰刃的人品信任度不高,沒準他就想把我拋出去吸引仇恨,自己好逃過眾人責難,化解他們出不了場的怨念。
但既然不會死,別的又怕什麽?就是真失手落到了這群人手裏,哼哼,說句難聽的,總不會比這些日子在他手裏受的羞辱更大。眼下是我離開最好的機會,若是失了這機會,深陷敵陣之中,還是這麽個不按劇情走的仇人手中,將來便十分可慮了。
我心中自有打算,與他虛與委蛇道:“冼盟主說得是,本座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你隻管將本座身份說出,到時候任那些人怎麽處置本座,本座也絕不牽連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