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四,請按劇情來 反擊
俗話說:成家立業。如今我連家也成了,自然該把後宅之事托付賢妻,自己想想法子擴大魔教基業。秋嵐緒既是我爹,自然是要支持我這番淩雲壯誌的……起碼我覺著他沒有反對的理由。
到明天早上拜父母時,我便將此事正式公諸於眾,也早日將我爹送回宮裏,叫冼冰刃與龍九替我分管內宅,再帶著弟弟回家管教。
我想了又想,隻覺著這主意當真盡善盡美,首先最好的就是能離得這個爹遠一點——父子年上什麽的,實在是讓人吃不消。雖然BOSS已經沒了那種讓人生畏的威壓,可是做起來絕不輸從前,我身上的spring藥藥性都已褪盡了,他還沒有一絲收手的意思。
我實在挺不下去了。反正也沒外人看著,還是先向他告一回饒,免得早上起不來身,更加難看。不過話說回來了,昨晚那幾個人也是打得一片混亂,誰下手時怕都沒客氣,明天起不來身的未必隻有我一個。
臉頰上忽地被人拍了一下,睜眼便看見秋嵐緒雙目微紅地看著我問道:“不舒服嗎,怎麽眉頭皺得這麽緊?”
我“啊”了一聲,隻覺嗓子沙啞,怕是方才傷了嗓子,隻得以氣送音道:“爹,我不成了,別再來了……”
他將耳朵抵在我唇邊,又問我想怎樣。我隻得提氣送音,重說了一回。他且不答話,隻伸手在我與他相交之處揉了一把,指尖幾乎要順著縫隙擠進去,驚得我全身肌肉猛得收縮,擠著他又向我體內深入了幾分,顫聲叫道:“不行……”
他身子竟在此時忽地一僵,一股熱流猛然噴湧而出,順著兩人**之處緩緩滴落下去。我向後錯了錯,伸手推了他一把,告饒道:“爹,我不要了,別再弄了……”
這一推,竟不知碰到了什麽地方,叫他直倒在了我身上,雙眼也緊緊閉起,臉色一時由紅轉白,氣息也弱了下來。難道他……中風了?畢竟也是這麽大歲數的人了,又不知保養,一夜做了這麽多回……我伸手按上他頸間動脈,倒還跳得有力,不像是性命堪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