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爪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就像南極,讓所有女生都變成指南針,齊刷刷朝他看齊。
他就像地殼中心,在地球上走到天涯海角其實都在圍著他轉圈。
小喵也不例外地看呆,腦袋裏空空的,又好像滿滿的,亂七八糟一大堆,似乎有許多晶瑩七彩的肥皂泡在一個接一個、不可遏止地往外冒。
那一陣恍惚似童年曾經擁有的美夢,太陽還是公公,白雲也有笑臉,草坪上開滿了七色花,愛心小熊們會熬好甜好甜的蜜。
“吱呀”一聲輕響,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這個聲音也成功杜絕了幻想的肥皂泡霸占小喵全部腦容量。
白樹在門縫裏左瞧瞧右瞧瞧,這才輕手輕腳地拉開門,竄了進來。
他看看睡熟的墨雲山,又看看小喵,將一個熱水袋和一個保溫杯放到她的麵前,貼近她耳朵說話。
“抱著熱水袋,保溫杯裏是紅糖水,趕緊喝掉。”聲音由於被刻意壓得太輕似乎充斥著氣流聲。
小喵被感動到了。
瞅著湊在她眼前的那頭栗色頭發,微微淩亂,忍不住伸爪一頓亂刨,“哎喲真會關心孝敬姐姐,乖死啦乖死啦~~~”完全刨成雞窩頭才罷休。
白樹很無辜地撅起了嘴,“是組長囑咐我買的,你刨我幹嘛,有本事刨組長去啊………”TT
“額……”小喵的目光直刷刷指向墨雲山黝黑、如絲般清爽的頭發,咽了口唾沫。
不是我不想刨啊,這要刨了,不就真真成了太歲頭上動土了嗎?!
“我的天啊!你不會真想動組長的頭發吧?!”白樹驚歎。小喵那灼灼的目光充分透露了她的心思。
“我哪有……”
“還狡辯!你的眼都快冒綠光了!!!”
“那是光線問題。”
“你家光線是綠色的啊………”白樹又大又萌的眼睛翻了一個白眼,眉峰一挑,又湊到小喵耳邊,“我在上海看到了新奇的東西,哪天來我房間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