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使人瘋狂,如毒蛇噬咬心靈。
趙楠覺得自己或許在許久之前已經瘋掉了也不一定。因為他發覺當自己撐過了最開始的焦躁不安之後,似乎處於一種思維相對緩慢的狀態。他通過放慢地思考一個問題,而讓自己不至於感覺世界的存在。
好比如廢寢忘餐這種狀態。
在這種讓思維不斷放慢的狀態之下,趙楠似乎發現了一種可以更為有效地打發時間的方法。那自己盡可能多得用著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同一個問題。
或許當他能夠走出這間房間的時候,他的精神會因此而分裂出許多不同的人格也說不定。
也就是說,無論他如何對抗這種孤寂,到了最後,結果還是瘋掉嗎?
趙楠的眾多考慮的方向之後,已經出現了一條,自己將會忍受不了這種孤寂,而甘願自殺的情況。
“大概說著不甘心的話,似乎也無補於事。”
平躺在地板之上,他的提問早就讓這一點兒的地方變得不怎樣的冰冷起來。趙楠發現自己並非感覺不了饑餓,隻是它來得特別的緩慢而已,以至於可以讓精神忽略掉這種感覺。
“或許自己從踏入這個房間開始,就進入了一種幻覺的狀態?”
可是就算是幻覺,似乎也沒有破解的辦法……技能對這個地方完全無效,血肉之軀似乎也打不破四周堅硬的牆壁。趙楠開始思考這個房間的用意。
這種孤寂是考驗的一種?考驗的是什麽?門外發生了什麽事情?又或者說,還是單純的為了把自己囚禁在這個地方?為了什麽而囚禁?
一個問題就像是一顆水滴,被風吹開之後,可以發散出無數個不同的方向,一直地延伸出去,水不幹,多樣性便沒有辦法停止下來。
水不幹。
是因為精神依然清醒。
因為思考的事情實在太多的緣故。
“或者從一開始,就走出了路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