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如火的伏旱天氣來了,連著很久很久沒有下過雨了。
田埂被曬得像老女人臉,一道連一道的深痕。
萬物都沒有了春天的活潑,隻有知了不停地在吵鬧。
卻隻能讓心煩的人更心煩。
紀溪亭已經休假了有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沒事就在家看看書,做做清潔。
不過她腦袋可基本什麽都沒裝進去。
最近南畔畫堂的二當家藍秋夕,和軍鋃集團的老板石棱中的愛情可謂是“如火如荼”啊。
各個雜誌也或多或少有一些報道。
紀溪亭再是一個宅人也會知道的。
她不明白為什麽藍秋夕不能接受自己。
或是,不接受自己幹嘛委屈自己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啊。雖然石棱中沒什麽□□,可是紀溪亭就是不爽他。
反正紀溪亭為藍秋夕沒有選擇她很是糾結。
現在,她更沒有理由騷擾藍秋夕了。
她憤憤地擦著地板。
“你就去和你的石棱中混吧。看你到時候後悔!”哼!紀溪亭一把扔了手裏的手帕。
真挺挺地倒在底板上,讓汗水汙染剛剛擦幹淨的地方。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一看,是李菁約她晚上出去喝酒呢。
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正愁著心裏不爽呢。
晚上,李菁和紀溪亭兩個女人在酒吧的小角落裏喝著酒,聊著天。
紀溪亭明顯喝高了,她這一輩子就才喝醉過一次呢。
“你說,你說她藍秋夕幹嘛要和那個石什麽鬼在一起啊!”又一杯。
“我紀溪亭,雖,雖是個,女人。但,但,但是!”紀溪亭接下來的抱怨,估計她自己也聽不懂了。
李菁好笑地看著眼前的紀溪亭。
這個女人還沒追過,還沒被拒絕過,就在這兒買醉呢。
“紀溪亭,你的感情故事我已經很清楚了。你沒追過,不是你的錯。不過你覺得,你連一步都沒邁出就在這兒舉白旗,自怨自艾地像個怨婦一樣有意思麽?”李菁泯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