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秋風瑟瑟,卷起凋落的殘葉。
殘葉是因為死亡,還是為了新生?
路上的行人,沒有誰去注意它們。
周末仍沒有假期的人,誰會去在乎那些不能當飯吃,不能當錢使的東西。
豎起風領,消失人海中。
紀溪亭和藍秋夕快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
兩個人相視一笑。
人海茫茫,得此一人,夫複何求?
“昨天累了吧,我起來弄點吃的?”紀溪亭吻吻藍秋夕高挺的鼻子,自己沒有這麽美麗的鼻子是紀溪亭的遺憾。
“嗯。行家,你起來弄吧。”藍秋夕回吻一下紀溪亭的眼睛,她的眼睛從始至終都吸引著自己。
紀溪亭喜歡藍秋夕,什麽地方都喜歡。
藍秋夕喜歡紀溪亭,什麽地方都有感。
昨天紀溪亭可謂是把藍秋夕愛得死去活來,誰說藍秋夕是性冷淡,真可謂鬼扯!
藍秋夕可不是省油的燈,被紀溪亭愛得死去活來,還有空閑用身體記住那一招一試,到時才能學以致用,真可謂天才!
兩個人用完早餐,紀溪亭換衣服去學校,藍秋夕換衣服回家裏。
兩個人並沒有因為兩個人在一起了有什麽大的變化,但是兩個人都明顯知道,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
因為心裏有了一個真的牽掛。
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愛得死去活來。
更不需要什麽山盟海誓,愛情,隻能交給時間來評判。
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能維係下去更不容易。
男女,女女,男男都一樣,在感情的世界裏,大家都是同樣的。
愛著,被愛著,糾結著,患得患失著,小心地過著。
同時也幸福著,快樂著。
紀溪亭送藍秋夕回了家裏,然後再開車去了學校。
本來是很想和藍秋夕一起過這個美好的周六,但是學校突然有事她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