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了。
不過霓虹依舊。
藍秋夕洗完澡,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剛開的威士忌。
其實不想喝酒,但是除了酒就是碳酸飲料還不如選酒。
藍秋夕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CQTV的節目。
到了深夜檔,果然如紀溪亭所說都是不孕不育的廣告。
莫非重慶人這麽容易不孕不育麽?
窗外能看到嘉陵江和長江的匯合。
紀溪亭說白天能看得更清楚,渾濁與清澈的交匯。
就像我們,本是清澈的,人之初,性本善嘛。
但是,社會與時間的洪流,把我們卷入其中,不渾濁也不行。
那個漩渦,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年輕的生命與靈魂。
紀溪亭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端著酒靠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藍秋夕。
都說沐浴完之後的女人是美麗的,出水芙蓉。
的確不假。
藍秋夕臉上的汗毛都能看清楚,伴著昏黃的燈光,紀溪亭覺得□□有一股熱流在蠢蠢欲動。
她走過去,跨在藍秋夕的身上:“想什麽呢,藍藍。不孕不育廣告都能看得那麽認真啊。”
藍秋夕眼光聚焦到眼前還裹著浴巾的女人。
“嗬嗬。洗好了啊。”
“嗯。”紀溪亭軟軟地靠在藍秋夕的鎖骨那裏,“好香啊。”
藍秋夕被紀溪亭呼出的氣體惹得有點呼吸紊亂:“你不也用的一樣的麽。”
“嗯。”紀溪亭伸出舌尖舔舔藍秋夕的脖子,咬咬她的耳垂,“你的身上還有你的味道啊。”
“嗯。什麽味道。”
“愛的味道。”說著,紀溪亭吻住了藍秋夕。
這麽美好的夜,不幹點啥,可太對不起機票了。
美麗的身軀抵死交纏,愛得熱烈。
從沙發上移到了**。
大大床,等著花兒的綻放。
藍秋夕把紀溪亭摁在下麵:“不能老是你勞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