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梁藝已經離開了。
不喜歡陌生人的紀溪亭,在給家裏做一個大掃除。
打開窗戶,清洗床單。
讓不是自己的味道隨風而逝。
可是味道可以離開,心裏那個人留下的味道能夠離開麽?
這已經是兩個人冷戰的第二個星期了。
藍秋夕的電話已經不來了。
生活裏好像沒有那個人的參與了。
這不是自己自找的麽?
哈,不禁自嘲。
原來想裝得豁達的,隻是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真的豁達的應該是藍秋夕。
紀溪亭走到陽台上,手輕輕撫摸那個輕輕的不知道名字的小竹子。
冰冷冷的,看來今天晚上應該把它搬進屋子了。
藍秋夕的生活已經又步上正軌了。
紀溪亭不理自己,自己也不去搭理她。
哼!誰怕誰啊!
和陶寫反倒打得更加“火熱”。
但是看著那個火熱的女人,卻不由自主想起那個詩情畫意,淡淡美感的女人。
“秋夕。想什麽呢。”陶寫淺含微笑,忘藍秋夕的酒杯裏斟上一些酒。
“沒什麽。”
“是麽?”
“不是麽?”藍秋夕笑笑。
“好吧。”
陶寫和藍秋夕在吃飯,對,又是吃飯。
這個生活可以多無趣?!
不過生活不就這樣麽?每天每天無止盡地重複著。
今天模仿著昨天,明天複製著今天。
重複著無趣的每天,反複著無聊的那人。
葉蓁蓁和經常飛國外的男朋友好不容易聚聚,今天兩個人手挽手一起出來吃頓飯。
你說這個世界還能多小呢?
侍應帶領的位置居然就在藍秋夕她們隔壁。
葉蓁蓁看到藍秋夕和陶寫兩個吃得那麽花枝招展的樣子都惡心。
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居然可以這麽惡心。
紀溪亭在那邊都快要脫虛的樣子了,這個女人居然還可以在這裏花天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