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同是一輪月下人,同為獨木橋上人。
卻各有各自的悲哀,各有各自的心愛。
楚若胥沒有再出門,看著不算大的房子,卻覺得到處都是空空蕩蕩。
這裏曾經梁藝住過,用過。
這裏是紀溪亭的地方,紀溪亭在這裏坐過,睡過。
楚若胥輕輕地撫著,剛剛擦拭幹淨的家裏,眼淚又滴了下來,原來自己還是一個人麽。
“真是的。哭什麽啊。不是好好的麽。”
楚若胥安慰自己,可是眼淚卻越積越多,像斷掉的珠子,不斷往下打。
楚若胥把自己蜷在廚房的小角落裏,看著被暖光燈照耀得溫暖的家,此刻卻倍感淒涼。
梁藝,你到底在哪裏?
梁藝此刻坐在租來的房子的窗前,抽著煙。
“小藝。”梁媽媽從客廳走進來。
“媽媽,你不用說了。我不會放棄她的。”
“小藝你怎麽就這麽倔呢。跟一個女人怎麽過日子啊。”
梁媽媽是被梁藝折磨地心焦力瘁了。
早些年就發現了自己的女兒性傾向不太正常,以為當時年紀小,就是玩玩,何況和女孩子在一起,不會吃虧啊。
梁媽媽小小的私心,但是卻釀成了今天的苦果。
那個味道,隻有自己才明白的。
“我會等到老爸好起來再走。這段時間你不用擔心我會去找她。”
“嗯。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想想吧。媽媽隻是不想你過得那麽苦,這個社會的壓力,不是你一個打工小姑娘可以承擔的。”
的確,梁藝和楚若胥,沒有藍秋夕和紀溪亭那麽風光。
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最多抵紀溪亭半個月的工錢,對於藍秋夕來說更是可以不屑一顧了。
想著那次第一次見到紀溪亭,梁藝在一瞬間明白了為什麽楚若胥會說,自己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這早已經是注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