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好,我要畫春宮畫。”向晚不慌不忙的宣布。
“你說什麽?”尚未整理好一身被他“破壞”的儀容,水綺羅震驚地抬起螓首瞪向他。
可惡,這家夥竟敢趁她不備解開了她的衣裳。
更可惡的是,她居然無力反抗。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坐在窗邊搖著涼扇,向晚從容不迫地反問。
火速地扣上衣扣,束好發髻,水綺羅伸手拍桌,怒罵道:“有沒有搞錯,春宮畫你要去
哪畫?”
依照這家夥要畫便得看到“實體”的怪癖來看,難不成要她找一對男女到他麵前上演活
春宮?
“這很難?”向晚眨著無辜的黑眸,“那麽跟織女的羽衣比起來,哪個比較難找?”
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麽話?
“你為什麽不想些簡單一點的題材?”水綺羅氣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臉上神情除了
不滿以外再無其他。
“要不,你說說看什麽才叫簡單?”他輕輕鬆鬆又把問題丟回給她。
水綺羅螓首微偏,媚意十足地眼兒閃動晶燦的光芒,眉頭則鎖著深思,絕麗的容顏比往
常來得更令他心神蕩漾。
心中一陣熱燙,若說喜歡她什麽地方的話,除了她外表強勢其實貼心愛照顧人之外,他
更喜歡看她煩惱的模樣。
隻有這個時候,最能感覺她對他有多用心。
“例如皇帝的威儀,五嶽的景色,天下第一美人,或是豔府水家的建築這一類的,有實
體的,真實的東西不就很簡單嗎?”水綺羅順口提了一些,卻能從她所舉的例子中,感覺得
出她生活的環境有多優渥,讓她把這些尋常百姓不易見到的東西當成唾手可得的玩意兒。
還真敢說,他可不認為這些東西簡單。
“這麽說那天看到的麒麟是假的羅?”向晚邊說邊又倒了一杯石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