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有點過火
接下來,司儀無非是來一番什麽相知相戀,什麽愛情甜蜜,什麽永結同心之類的廢話,許晚晴晃著酒杯,嘴角凝著一朵妖異的笑,漫不經心的聽著,懶懶的鼓掌,早有不甘寂寞的男人們慢慢的向她靠攏。
不管怎麽講。
今天的許晚晴,是出盡了風頭。
人在商界上打滾,自然認識的人越多越好……她正好利用這一次。
“許小姐,我是安寧集團的安宇成,今日得見許小姐一麵,甚是榮幸!”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率先向她舉起酒杯示意。
許晚晴裝作驚喜的模樣,“真沒想到,安總裁竟是這麽年輕帥氣,雨君也真是榮幸至極。”
她也舉起酒杯,放到嘴角輕輕一抿,大而媚惑的眼睛那麽輕輕一眨,那個安宇成便似失了魂魄一般,目醉神迷。
一個頭發半白的男人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許小姐,我是恒通集團的趙有成,很高興認識你。”
卻是一個年近花甲的老人,頭發半白,卻盡數向後梳去,倒也顯得頗有風度,許晚晴點頭致意,微彎的唇角保持著最完美的弧度。
“我也很開心見到趙先生,請!”她再次舉杯輕抿。
這時,場中的男人,除卻一些攜了女伴的,其餘全都蠢蠢欲動,與許晚晴有生意往來的,沒生意往來的,全都紛紛上前,小場地與她打招呼,許晚晴優雅大方的應對,對熟人陌生人皆是言笑晏晏,寒暄問候,得體至極。
關詠蘭幾乎要將銀牙咬碎,將雙目瞪破,隻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那個在場中談笑風生、遊刃有餘的女人,而蕭卓岩側淡漠依舊,仿佛今晚,主角不是他一樣,也仿佛剛才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但有些人卻明白……
還有什麽比前妻風情楚楚、風光無限的出現在麵前,更讓人痛心的事?
這時,司儀終於結束了他冗長囉嗦的賀詞,開始說:“準新郎準新娘交換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