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盤
一頓飯各有各的心思,方言本來是想讓齊豫和許微塵好好熟絡,又想到許微塵變臉時候的樣子,便歇了心思,兩位都是小祖宗,誰都傷不起,右臂一疼,疼也得自己受著。這樣一來,齊豫和易暢就是來方言家吃了頓飯就一起離開,留下方言和許微塵單獨呆著。
“沒想到阿言和許小姐居然睡一個房間。”
“嗯。”
“小暢,你說,這許小姐和阿言會不會那個那個呀?”
“嗯。”
“你也覺得不對勁是吧。”
“嗯。”
“你能不能換個字。”
“嗯。”
齊豫終於發覺了易暢的不對勁,看著易暢心不在焉的樣子,將車子停在路邊,“易暢?”
“嗯。”
易暢此刻的樣子簡直像中了降頭,麵無表情,雙目無神,問什麽都說“嗯”。
“易暢?”
“嗯。”
“怎麽了?”
“嗯。”
……………
“易暢,說人話!”忍無可忍的拍了易暢肩膀,易暢像是如夢初醒,受驚似的抱著左臂看著齊豫,眼中是驚懼與防備,齊豫習慣了易暢帶著崇拜的目光,見易暢神色戒備,十分不習慣。
易暢難得腦中想著除齊豫之外的人的事情,糾結著現在的許微塵究竟是哪一個許微塵,但是不管是哪一個,易暢都不想太接近,她對許微塵的抵觸,是從這個人物在她腦海中成形時便有的深深的抵觸,所以才會在回神時,下意識的顯露出戒備,意識到眼前的人是齊豫之後,神色稍緩,也帶了一絲疑惑,齊豫喊自己做什麽?不是要吃飯嗎,怎麽在馬路上?
“怎麽了?齊豫,我們不是在吃飯嗎,怎麽在馬路上啊?”
易暢這神情不像是做假,齊豫又擔心這是上次車禍留下的後遺症,易暢這不會是什麽什麽習慣性失憶吧。
“我們已經吃完了,你不會是失憶了吧,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齊豫一臉擔憂,腦子裏已經想著帶易暢去哪家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