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我現在挺著個肚子,終於明白吃撐了的痛苦。(以前總覺得沒吃夠,現在知道了,其實吃多了也是受罪吧。)
“離兒,吃塊糖醋魚。”一塊香噴噴的魚在我嘴邊,等我張嘴就會強塞進去。
“小離,你不是一直要吃這雪線雞麽?”果然,南宮也不甘示弱地夾了什麽湊過來。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打死我也不要張嘴了。
“對了,元宵節我們沒去放燈,等會兒我帶你去吧。”楚終於將魚撤了,想別的辦法和南宮繼續鬥。
“我已經陪小離放過燈了。”南宮也將我嘴邊的東西拿開,不急不緩地說。
“蓮花燈……”我聽到憐慢慢地低喃,因為我的話聽力是極好的,所以應該隻有我聽得見吧。
“憐,你也熊去挖麽?”因為怕楚和南宮偷襲--就是把菜塞我嘴裏,我捂著嘴巴說。
“他問你也想去玩麽?”還是楚最了解我,我就是這個意思。
“對不起,我失陪一下……”聽見筷子放在碗上“叮”的聲音,然後是很零亂的腳步聲。
“憐走了?”我還是不太確定地問。怎麽了?難道我的又說錯話了?嗚……小離是壞孩子。
“會有人去照顧他的,小離不用擔心。”老楚是時候地挺身而出,安撫了我脆弱的心靈。
“困了……”我打了個哈欠,還好楚和南宮沒有趁機把菜塞進我嘴裏。
我被楚抱進懷裏,我窩著快要睡了,楚起身可能打算抱我去洗澡--因為他告訴了我我昏迷一年那段時間一直是他幫我洗的……
我扯住了一個東西,料子很像南宮的袖子,於是我懶懶地說了一句:“南宮也一起去吧。”然後徹底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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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我仔細聽有沒有人說話的聲音。沒有……那就是隻有我一個人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