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先勝後敗
“沒有很疼,隻是還有些不舒服罷了。”何柏仰起頭,眼神清亮而安靜的看著簫誠。
其實就算疼,他也知足了,畢竟對於兩個沒有經驗的人來說,這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換了別人,說不定不進醫院就不錯了,再說,這個人是簫誠,可以說代價再大他也是願意的。
簫誠歎了口氣,然後低下頭在何柏的額頭輕輕地親了一下。
老實講,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而現在,他應該說他從沒想過要和何柏以外的男人在一起,說起來,也就是這個孩子,不對,該說是隻有這孩子能讓他心甘情願的背他,抱他,給他洗澡,替他解決一切的麻煩,不誇張地說,就算自己不和何柏在一起,找了個女人做老婆,估計也是大男子主義的一員,隻有別人照顧他的份,想讓他屈尊降貴去照顧別人,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兒。
人都有潔癖,這種潔癖不僅僅是在表麵的清潔度上,更多的則是在心裏,他人的觸碰對於簫誠來說就是一種禁忌,以至於他天生感覺靈敏,任何人隻要靠近自己兩米以內,即使睡的再沉他也會在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而肌膚相貼這種事兒,他根本沒有過多的想過,和何柏在一起,是早已經形成的一種習慣,呼吸一樣,平和而簡單。
指端恰到好處的力道很快便讓何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快洗好了的時候,簫誠拿了毛巾折好放在他的額頭,然後拿過蓬蓬頭調好水溫開始給他衝洗。
黑亮柔軟的發絲很快就脫離了泡沫的包圍,簫誠把他們捋順了,然後拿掉何柏額頭上的毛巾。
頓時四目相對,簫誠看著何柏因為泡澡而水潤的雙眼和飽滿鮮亮的嘴唇就忽然眯起眼睛無比邪惡的笑了一下,細長的手指同時摸索著何柏的喉結,食指一挑便將小孩兒的下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