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出口
何柏無法說出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疼?不對,如果隻是疼的話那麽就好了,可是當疼痛伴隨著鑽心的癢,那麽疼痛就不再是折磨。
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何柏無力掙紮也無心掙紮,這種熬心血的折磨幾乎奪走他所有的呼吸,他不明白簫誠為什麽不讓他解脫,偏偏要這樣反複打壓的折磨。
低聲嗚咽,何柏想要合攏雙腿,可是他除了近乎**的纏緊簫誠的腰,他竟然什麽都做不了。
給我一個出口!讓我脫離這種迷茫,讓我和你真正的在一起!
**升騰到極點,疼痛便成了解脫,當身體最終被打開的那一刻,何柏瞬間疼的眼前一片灰暗。
可是那淩亂的喘息不僅僅來源於自己,k4/就像是雙人舞,重要的不是那個人是領舞還是伴舞,而是那個人的舞步永遠都和自己有所牽絆,血與肉的入骨磨合才能得到最終的結果。
手被鬆開了,何柏微微張開眼睛,對上那雙滿是擔憂與禁欲的墨色,然後淚水無聲滑落。
簫誠麵對那滴眼淚的時候,心忽然像是被人用抹了濃厚蜜糖的鈍刀捅了一下,甜蜜而苦澀的收緊,放開,再收緊,活絡的血液膨脹到身體的每一處,可是心卻因此變得一無所有,然後身下的孩子像是某種生命的源泉,慢慢的用他的柔軟將自己的心再次填滿。
“哥,我沒事兒的。”
何柏輕聲說著,隨後默默地用雙手環住簫誠的後背,然後貼近身體,將簫誠的火熱納的更深,聽道他因為難耐的抽氣,何柏忽然覺得靈魂的契合讓人如此安心。
我愛你,我在任何場合都可以對你說千百萬次,但是在真正的契合麵前,我第一次覺得這三個字是如此的單薄,言語像是禁錮的枷鎖,可是身體可以讓我們換一種方式釋放。於是,我祈求,祈求你給我這一刻的肆意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