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他一眼望見何應歡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站在床邊,似乎正要朝趙林親過去,頓覺心頭劇痛,想也不想的拂袖一揮,把兩個人分隔了開來。
趙林驚魂未定,麵無血色的喊道:“嶽父大人,你來的正是時候!何兄剛才被那臭婆娘暗算……不小心吃了春、……”
江勉怔了怔,扭頭一看,隻見何應歡麵色緋紅呼吸紊亂,果然是一副中了毒的模樣。何應歡此時早已神誌不清,隻憑著本能往江勉身上蹭過去,手腳並用的纏住了他,仰頭就吻。
江勉見勢不妙,連忙皺了皺眉,一手攬住何應歡的腰,另一手則提起趙林的衣領,借著掌力將人拋出門外,再順勢帶上了房門。然後清一清嗓子,朗聲道:“豔兒,你這次也鬧得太過分了些,馬上給我回書房裏麵壁思過。日後若再闖禍,我可不管你啦。”
他聲音雖然輕輕柔柔,語氣卻極嚴厲,江豔長到這種年紀,從來不曾見父親發過這麽大的脾氣,當下心慌意亂,回身就走。
趙林剛才一摔之後,身上的道已經解kai了,他因為害怕何應歡,也急急爬了起來,往反方向逃去。
江勉待聽得屋外沒了人聲,方才使勁掙開何應歡的懷抱,搖一搖他的手臂,柔聲道:“應歡,你還好吧?”
何應歡努力睜大眼睛,茫然的望了他一會兒,突然吃吃笑起來,說:“勤之,我怎麽總是夢見你?”
一邊說,一邊又撲了過去,繼續親吻。
他說起話來顛三倒四,卻端的是情真意切,江勉隻覺心中跳了跳,一時竟有些癡了。因而躲避不及,再次被何應歡抱住不放。
論武功的話,江勉不知比何應歡高明了多少,隻需輕輕一掌,就能把人推開。但他此刻竟似失去了氣力,手腳酥酥軟軟的,非但掙紮不開,反而被壓倒在了**。
何應歡受了藥xing的控製,神思恍恍、如在夢中,隻顧一個勁的親吻身下之人,撕咬啃齧,完全失去了理智。江勉被他親得麵紅耳熱,呼吸一點點的急促起來,雖然竭力忍耐,卻還是漸漸動了情,輕喚一聲:“應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