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婚? 大蜜桃
大路……你真好。大蜜桃揉著眼睛哭了。
我跟著靜元從農家樂回來後給喬謙山打了個電話,問他高爾夫打得怎麽樣;他說沒勁兒死了,陪了一天笑臉還得讓著人家,對方有個小蜜直接穿高跟靴到球場,怎麽打啊這個。
我說沒事兒回頭我陪你打,不過高爾夫我不會這你得教我。
喬謙山說行了吧我們倆沒事兒打打網球就好了,又費馬達又費電地整什麽高爾夫。誒內什麽,你這會兒在哪兒呢,我過來找你吃個宵夜。
我想了一下,扯謊說我今天開車到鳧州了,正陪我爸媽呢,今兒晚上就不回南益了。
那行吧,你好好兒陪陪老人家,你明天我再去找你。
我說好,心裏美滋滋的,童心大起在電話裏啵兒了他一下,被他罵了一句,兩個人嘻嘻哈哈一陣兒就把電話掛了。
我在五泉寺的廂房裏看了會兒金剛經,不到十一點就困了。那會兒我發現我手機快沒電了,也沒多想,管廟裏一個小沙彌要了毛巾和牙刷,準備洗洗臉漱了口睡下,第二天起床繼續工作。
廟裏的洗漱台在東麵,我掛著毛巾一搖一晃地過去洗臉。
離水龍頭還有十多米遠的時候我看到一個人影也蹲在那邊刷牙,身上沒穿僧衣,好像跟我一樣是個借宿的俗家人。
我覺得挺奇怪,三步兩步走過去,思量著要不要打個招呼。
走到五六米遠的時候我忽而覺得這人怎麽有點兒眼熟。
我還在發著呆,那人漱完了嘴無意識地朝我這邊瞄了一眼,由於我身上迎著光,他大概一下子就看清了我是誰。我咧開了嘴正打算跟那人say個hi,突然就見那人跟丟了魂兒似地渾身一抖,轉過身撒腳丫子就跑。
我一愣,馬上覺得不對勁兒,想都沒仔細想就拔開腿兒追了上去。
那人手忙腳亂,熟門熟路地奔向五泉寺後門兒,看樣子是想出了門往山上跑。我一邊追一邊喊,喂,你等一下,你他媽的等一下;心說不對呀,看剛剛他刷牙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也不是小偷,我也不是警察,怎麽他看了我就跟看了鬼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