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今年國內的同行身體都很健康,不幸離世的隻有一個倒黴蛋。
白導演剛被高思遠打擊了的自信心又被周行補了一刀,鬱悶道:“既然這導演的電影不好看,你為什麽還喜歡他?”
周行道:“大概是因為我的審美不太好。”
白奚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張口結舌道:“你說的是那種喜歡?”
周行道:“哪種?”
白奚極力偽裝回平靜,“你說的又是哪種?”
周行轉著手裏的小勺,說:“經常會夢到的那種。”
白奚的心跳有點快,嫌棄道:“又不是在拍文藝片。”
“我也沒說是文藝片,”周行補充說明道:“需要打碼的夢。”
白奚快速的忽閃了兩下眼睛,略微尷尬起來,被人當麵說是春|夢的對象,還是第一次。他掩飾的轉開臉,裝蒜道:“他喜歡你嗎?”
周行把手裏的勺把轉來轉去,麵無表情道:“不,他到死都不喜歡我。”
還真有自知之明,白奚心頭升起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愉悅,搞半天以前的欺壓純粹是為了刷存在感,真是陰暗幼稚的夠可以。
周行最後總結道:“所以我說我的審美不太好,才會喜歡那個有眼無珠的家夥。”
經過蔣子安一事以後,白奚也反省過自己的眼光,但自己反省是一回事,被別人說是另一回事。他咕噥了一句:“就算你再好,人人就都要喜歡你?”
周行嚴肅道:“那你呢?”
白奚表情古怪道:“我什麽?早說過我已經對你沒興趣了。”
周行側了側身,“那是一個月前的事,我問的是現在。”
白奚下意識向旁邊縮了縮,說:“你什麽意思?”
周行反而向這邊湊近了點,認真道:“以前我把你當成小朋友,對你沒有感覺所以才拒絕你。但是,現在我覺得你很吸引我。”